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蕉园春情 安迪 3754 2019-07-23 15:48

  订婚那天,吕家把嫂的父母也请了去。我一口气各多了两个丈人跟丈母娘。

  我们在 1967 年元旦后不久结婚。婚后,我婉谢丈人的工作及职务安排,而选择回家务农。

  我住的竹屋,夏天是凉了,冬天可一点也不暖!尤其四周都是空旷的稻田、菜园或香蕉树,风刮起来蛮冷的。

  所以新房还是在我原来的房间。再说,嫂预產期在即,我们更不能远离。

  *** *** *** *** ***

  1967 年春节后,嫂產下一个小壮丁。家里高兴得不得了,嫂帮他取名明宗。

  初当爸爸的哥高兴得直嚷还要再生一个。每天抢著要餵他牛奶,就是不帮忙换尿片。

  「海,我们明宗多强壮!长大后,要像他叔叔,不要像他爸爸。」妈更笑得像弥勒佛似的。

  他会的,我「掛」保証!

  *** *** *** *** ***

  话说我跟良慧订婚后,她更名正言顺地溺在我身边。我们在一起,难免廝廝磨磨的,不过,我就是上不了本垒。

  一直到结了婚那天晚上,当我要上床,她拉紧棉被不放。只要我手一伸过去,她就赶快避开,紧张兮兮的。弄得我满头雾水。一个晚上就这样过了!

  第二天,我故做无事。到了晚上,实在忍无可忍,我一把拉了她过来,紧紧地抱在怀里。她全身绷得紧紧的。我一边亲吻她耳根及颈部,慢慢磨,慢慢蹭。总算她的呼吸放缓,肌肉也放轻鬆了。接著,春潮慢慢浮现。

  等到我的要放进去,她的情绪又开始紧张,两隻手臂顶著我,不让。

  一直到初次「试车」完毕,把已经惯於驰骋放弓的我,搞得疲力竭。细问,才知道嫂将上次的故事告诉她,以致於她对这档事儿吓得要命!

  「你姐把我跟她的事都告诉你?」

  她点了点头。

  「她还跟你说什麼?」我试探著。

  「她说你们的关系不能见容於社会,但你令她迷恋。嫁了那种丈夫是她的宿命,但是在不离开这个家庭及丈夫的最大原则下,她唯有放手一搏,即使是地下夫人。而你是她唯一的选择。那天晚上,离开你房间后,她抱著我哭得好伤心。她对你的受伤感到焦虑和不捨。阿雄,你可不能辜负她喔!」

  心里感到非常沉重和对嫂的亏欠。

  「你肯容纳我们吗?你现在可是我的妻子。」

  「对姐,我毫无保留,但其他人,绝对不许。」看著我,毅然的回答。

  「你对她,什麼都肯让?」

  「不是让,是分享,我们从小就这样。一直到十几岁,我过到吕家后,才知道原来我们家有多贫困。刚开始,每天半夜醒来,我都会难过得偷偷地哭。也為爸妈、姐及弟弟不捨。」

  「你弟弟?」

  「我说的是许家这边。」

  「到过许家很多次了,怎麼从未见过?」

  「他在国小毕业那年夏天,到溪裡游泳,溺水走了。」

  只感到心里好难过!

  我们紧紧的抱在一起。

  *** *** *** *** ***

  嫂坐完月子后,天气渐转热,我和良慧把房间移到凉爽竹屋。

  哥因有恋床的习惯,嫂寧愿留下来。

  而妈為了照顾明宗,也跟著留了下来。我们把良慧原来的卧室改成婴儿室。

  嫂坚持把我们的新房保留下来,以便冬天时搬回来住。

  由於大伙儿的精心策划及努力经营,农事异常忙碌,家里的经济状况也持续改善。对这个家,我们无不尽力的付出。

  為了有一个休息的时间,妈要我们固定在礼拜日不下田。

  *** *** *** *** ***

  刚搬到竹屋的那个礼拜日,一早起,良慧跟我把房子上上下下及周围给重新打扫乾净。午后,我们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,我光著膀子,全身上下只穿了条内裤,良慧更是仅穿了件短袖运动背心及宽短裙,裡面啥也没有。我们躺在榻榻米上,相互抚慰著。

  大概是新婚不久,良慧非常敏感,稍一挑逗,即满脸通红,呼吸加速。由於懒得再「趴」起来,我们改由「侧交」方式,即--女仰躺,右脚抬起,跨置在男腰上。男侧躺在女右侧,插入女里,左腿在女左腿下,右在上,两腿夹著女左腿跟部,施展活塞运动。右手把玩著她那丰满的胸脯,三两下即肏得她星眸半闭,哼声连连,会阴滋滋作响。

  经过一番甜蜜的耕耘,感觉得到她子宫的持续缩收,花蜜汹涌流出……正在如痴如醉之际,突见她双手掩面,娇羞地叫道:「姐…… 你怎 ……!」

  抬头一看,只见嫂满脸通红的站在门口。

  看得我心里一震!嫂,一直让我深深迷恋的人!

  顾不得良慧,我猛的衝到她面前,抱住来不及反应的她,把她压在床上。

  「雄、你。」手忙脚乱地抗拒著。

  「嫂,你想死我了。」边说著,边脱下她的衣裙。

  当我完全进入了她里面,她才放弃挣扎。

  像上次般,我整个人趴在她上面,开始抽插。刚生產过的阴道,有点鬆,插起来也比较顺畅。我速度由慢而快,力道由轻逐渐加大。

  两手扶著她微胖的脸颊,爱怜地逐一审视著。

  她则娇羞地微闭双眼,静静的体会著產后第一次的衝刺。

  转过头,阿慧正趴在床上,手垫著下巴,目不转睛地欣赏著我们的表演。

  看到我在看她,她俏皮地眨眨眼。

  渐渐的,嫂的呼吸加快、脸上潮红加深一直到耳际、嘴微张阵阵的喘息夹杂著轻哼声是时候了。

  我使劲地衝刺--。终於,龟头接收到她子宫传来的阵阵痉挛我也一喷而出。

  一睁开眼睛,嫂就:「阿雄,你、老--是这样--」

  「不…正…经!」良慧在一边接著。

  「慧,你---」脸又红了过来。

  趴在她身上,我也还在她裡面,我用两手撑著上身--

  「你怎麼突然跑过来?」我低头望著她。

  「下午无聊,哄著阿勇睡著后,我把明宗交给妈,说要过来看看良慧,就来了。」

  「你到多久了?」良慧问。

  「嗯 …… ,不久,进来刚好看到他掀开你裙子。」她促狭地说。

  「哼!你、」良慧抓了个小枕头朝她丢了过来。

  嫂下意识的想躲,却因被我压著,动不了。

  她一动,我又开始肏她。

  「雄,你还………」

  我无动於衷,低著头越肏越猛。

  「阿慧,你来--」

  「小别胜新婚,你们慢慢谈,我外面看著去。」良慧从衣橱里拿了条小内裤,穿上,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
  此时,我才低头看著嫂,一边不停的插著。

  丢掉矜持,含情默默的看著我。整个身体随著我的抽插,规律的晃动著。

  终於,又一股脑儿,全射在她的阴道里。射精的当儿,我整个趴了下来。

  她两手温柔地抚摸著我的脸颊,此时,无声胜有声。

  想到良慧告诉我的话,对她非常的不捨。

  *** *** *** *** ***

  一直到稍午后,我们才穿好了衣服,愉快的一起走回老昔去探望明宗。

  从此,良慧总会儘量不动声色地製造我和嫂的独处机会。

  初结婚时,我对良慧的情感大至来自於对珠敏迷恋的投射。相处日久后,我对她日渐钦折。而她对我则如对珠敏,毫不保留的付出。

  因此,她们两人成為我日常不可或缺的精神支柱。

  而对家里的所有成员--妈、哥乃至於明宗,都在我们的细心呵护下。

  *** *** *** *** ***

  话说 1980年代,台湾因种植芦笋製罐外销,让很多农家因而致富。芦笋成為当时所谓的「绿金」,所以大家一窝蜂地盲目抢种。俗话说:「穀贱伤农」,由於一窝蜂地抢种,造成供过於求,以致於价格在极短的时间裡急速下跌。此时,又让很多笋农大吃闷亏,甚至血本无归!

  嫂对这一盛一衰的循环,观察入微。

  因此,当芦笋需求日殷,未及投入的笋农正盲目跟进时,我们以有限的土地种植其他可稳定收成的作物,不碰芦笋。

  当新增的笋园开始產出时,由於逐渐供过於求,价格日跌。直到几近於「崩盘」时,一部份稍有眼光的笋农,会当机立断,收掉笋园,改种其它作物,以减少损失。

  而就会有一些后知后觉的人们,他们永远跟著流行的尾巴末端跑!此时,他们的笋苗才在开始成长,犛田、整地、施肥、下种一连串的累人工作才忙完,眼看著正生机盎然的笋苗,要再翻掉,实在心有不甘。不翻掉,连个回收的机会也没有,真叫他们不知如何才好!

  此时,我们才出手,挑一些条件较好的新生笋园,以当时合理的价格,以两年左右的期限包租下来--此时,地上作物几乎已经贱到不计价。经过三、四个月的肥培,当芦笋开始收成时,正值大部份新笋园被翻掉改种,而旧笋园植株老化,產量下降,笋价开始翻昇。

  我们的收益大幅增加。财富也持续累积。

  第二年初,良慧為我们添了第一个儿子,明钦。

  第三年初,嫂又為哥添了一个女儿,颖娟。

  第三年中,良慧又添了第二个儿子,明杰。

  第三年底,良慧再生了一个女儿,颖诗。

  *** *** *** *** ***

  哥在十年前因急性肺炎过逝。

  隔了两年,妈也过逝。她从未发现我跟嫂之间的恋情,只知道我们一家人的感情都很好而深感安慰。当然,这得靠良慧的大力维护。

  我们想把许家两位老人家接过来一起住,当时妈也欣然同意。但他们俩很习惯乡间的生活,不肯离开。不得已,帮他们买了栋平房,好好安顿他们。

  我们的孩子们从小感情就很好,一直到长大成人。

  他(她)们现在都已成家立业,除了明钦和颖娟外,其他都已在国外定居。

  我,珠敏及良慧在五年前搬到台中定居。常抽空回老家探望两对的丈人及丈母娘,也不时到医院、公园或需要帮忙的地方当义工。

  我还是习惯在我们三人独处时,叫嫂珠敏,以外全以嫂称呼。无聊时,我们时常回忆起年轻时的种种,且往往笑闹成一团。

  每逢清明节,我们会去為爸、妈(他们已迁葬在一起)及哥扫墓。

  孩子们偶尔会带著孙子们回来探望我们。这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刻。

  我现在什麼都不缺。上帝待我不薄。我已别无所求,只等待最终的审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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